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

(轉貼) 酒店房裏大風吹(上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這個故事,從大風中開始。 

今年二月尾,天天的八位朋友,一起往台中旅遊,乘的是香港廉價航空公司班機。 

去到最後的那一天,他們出機場,預備乘機返香港,怎料遇上颱風,所有班機被逼取消,回不來了。 

廉航替乘客安排住宿,無奈,八人重返台中市區,入住一家名「金殿」的大酒店,與他們先前自選的賓館不同,房租一律由航空公司支付。酒店是上世紀八十年代風 格,堂皇、俗艷、過度豪裝,當八位朋友抵時,已是深夜十一時許,被分配了四個雙人房,由接待處的職員,親自帶他們上去。 

八個人,四間房,職員逐間房開門匙,並介紹房內設施,一直相安無事,直至來到最後的「○七」號房。 

咦,奇怪,鎖匙打不開房門,試一次,不行,再試第二次,又不行。 

八位朋友俱是旅行經驗豐富,見多識廣,當遇上這種情況,心裏已起戒備,其中一人,任職殯儀館,對靈異事件特別敏感,看覑職員為開鎖,竟急得滿頭大汗,於是建議:「算了吧,小哥,這間房分明有古怪,不如你替我們換個房間?」 

怎料這位小哥職員,非常固執,拒絕換房:「是你們航空公司訂的,已出單,我們不可以擅自更改,否則,對方不肯找數。」 

唯有請出經理,他了解情況後,帶着酒店的百合匙,亦即是主匙,親自上來協助。 

當時八個香港人,一個台灣酒店職員,圍着看一個經理用鎖匙開房:第一次不行。第二次開到了,但房燈不着。第三次試,房燈覑亮,不及半秒,又神秘「颛」一聲,全熄滅,黑沉沉。 

看來這間房,擺明是不歡迎有人來住。經一番擾攘,經理仍不肯換房,原定編排好的兩位朋友,試問還怎敢入住過夜?寧願搬往隔壁房,跟另外兩人,即是共四個女子擠在一起。商議妥當,一行人仍貪玩,把握時間出外逛夜市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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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

(轉貼) 送我一程.有恩必謝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
說一句「唔該」,有恩必要道謝,這是待人接物,最基本的禮貌。 

像先前,天天說醫院文員小可的遭遇,令晴晴聯想起約十多年前,與鄰居伯伯的經歷。 

當時的晴晴已長大成人,在雜誌社上班,她與母親住在土瓜灣舊居的五樓,歲月靜好。 

樓下住了位伯伯,六十多歲,經已退休,兒女俱有正當職業,平時常見他一個人,獨自在喝悶酒。 

其實他有家、有室,大可以在家中喝、房中喝,但可能怕寂寞,於是走往便利店、小公園,有時候在樓梯間自斟自飲。 

好在他總是飲悶酒,從不鬧事,甚至連牢騷也沒半句,更不會騷擾其他人,喝多了就醉倒大睡,兒女自會扶他回家,一切習以為常。 

終有一天早上,晴晴母親下樓買菜,剛出門即折返,向女兒咕噥:「樓下伯伯唔知做乜,躺在四、五樓的樓梯中間唔郁,不上不下,叫人點落樓鎹!」 

晴晴連忙出門一看,果然見那伯伯,牛高馬大的一個人,竟然橫臥在樓梯中間,叫他不應,推他又不動,唯有跟媽媽說:「唔掂喎,看來要報警了。」 

原來以前也試過,伯伯本來是好人一個,可惜幾年前喪妻之後,沒寄託,開始酗酒,每當飲至不省人事,醉倒街頭,總會有好心的途人代為報警。 

想不到,今次在樓梯間倒下,連家門也進不去。晴晴撥「九九九」後,警車及醫護人員很快便到達,將伯伯抬走了。 

相隔一星期,早上門鈴響,是樓下四樓的女兒,專誠拜訪,向晴晴母女道謝:「家父早前過身了,我一向在醫院當夜更護士,早上回家便睡,那天竟然不知道父親醉倒在門外的樓梯。

幸好你們看到,送他往醫院,其實他早已嚥了氣,但現在總算有人收拾……」 

筆者早提及,其實「發現屍體」,亦是很難得的緣份。晴晴當晚就夢見:她出門,下樓梯,又遇見伯伯,若無其事跟她打招呼:「我走了,先前麻煩了你們,唔該晒!」 

夢醒,才省起是四樓的伯伯來辭行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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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

(轉貼) 可幫則幫.感恩必「謝」(下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
夜深人靜,你明知背後沒座位、沒其他人,只有一面牆,牆後亦沒有任何影音設備。 

卻聽見一把女聲在呻:「好熱,好熱呀……」試問,會怎樣反應? 

如昨日所說,事到臨頭,哪有機會「坐下仔細想想」?通常在電光火石間,已作出即時反應,亦即是根據自身的性格,糅合以往的觀察、印象、見聞、學習,以及種種處世的智慧,而綜合得出來的結論,並付諸行動。 

小可的反應,是立刻站起來,撥電話,找巡邏中的保安員沙膽強:「你馬上落地庫的殮房,看是否有點不妥?」 

究竟,為甚麼背後有女聲喊熱? 

又為甚麼喊熱,小可會聯想到殮房不妥?而為甚麼小可自己不去,卻找沙膽強下去?或許,這個可以理解,她天生血虛氣弱,受不得驚嚇,其他一切靠直覺。 

而且沙膽強有名你叫,「沙膽」喎,天不怕,地不怕,他走到地庫,雖然有點莫名其妙,仍跟足指示,怎料一打開殮房門,已發覺冷氣壞掉,室溫不及平常的冰凍。

他連忙檢查電掣,原來是冷氣機無端跳铫。本來,殮房屬屍家重地,當溫度有任何輕微變化,必定會引發警鐘大鳴。 

可是今晚相當邪門,連警鐘也壞掉,於是冷氣失恆之事,若非下來親自檢查,樓上的醫護人員怎會得知? 

沙膽強即時快手快腳,將電線、電掣、警鐘等駁好。待殮房恢復平時的低溫,檢查過一切恢復正常後,才上醫院大堂覆命。 

還大讚小可:「你真本事,人在樓上,卻知道樓下出了事,簡直是有超能力!」 

小可哭笑不得,敷衍了沙膽強兩句,連忙收拾桌面,預備收工。忽然,背後再次傳出那把熟悉的女聲:「唔該晒!」 

今次小可沒法扮鎮定,即時扔下所有文件,手腳並用爬出那狹小的辦公室,極速奪門而出,往後,沒再聽說她返夜班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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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2016年4月5日 星期二

(轉貼) 可幫則幫.感恩必「謝」(上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
有些人天生膽怯,遇事即快閃,為明哲保身。 

有些人照樣膽怯,但是可能由於同情,亦可能由於俠義,於是忍不住出手。 

那是一剎那、電光火石之間的決定,甚至來不及思考,事到臨頭,唯有靠本能反應。 

究竟應該幫?抑或不幫?長輩朋友生哥教落:「可以幫時,盡量幫吧。」最怕老來有心無力,遇上應該幫,卻幫不上,或已經沒本事,任由悲劇在眼前發生,那才是人生的最大遺憾。 

以下,是天天說的故事:朋友小可,任職九龍一所中型教會醫院,當個朝九晚五的文員,工作忙碌而平淡。 

每日登記病人的出入院資料、醫護人員的物料供應、整理開支及入息帳單等等。只有其中一樣較特別:收工前,落地庫的殮房,打開俗稱「雪櫃」的停屍格,核對屍身上的名牌,與院方的記錄相符。

工作性質簡單,拉開抽櫃,查看名牌,對照記錄上的號碼及資料,正確則「剔」( ),通常命中率達百分百,從未試過放錯、配錯或死錯人,所以在文件上「交叉」(×)的機會亦等於零。 

除此之外,驗屍、死因、運送等,全不關她事。每日如此規律工作,下班順路買Å回家煮飯,然後愛護兒女,聽老公發牢騷……日子平靜過去。 

直至有一日,夜班的文員家有要事,臨時請假,院方要小可調更,從恆常的九五,改為晚七至凌晨一時。雖然工時稍短,但是小可極之不情願。無奈主管及同事苦苦相求,唯有勉強就範,聲明下不為例。 

究竟為甚麼這樣抗拒夜更?她亦答不上,或許,我們凡事總有一點預感。當晚,她踟踟躕躕的上班,拖拖拉拉,從多年來坐慣的位置,暫移往請假同事的座位。 

那是面對大門,背靠牆壁的一處凹位,淺窄逼狹,她勉強擠身入內。從晚上七時起,一直忙忙忙,至深夜十一時,四周漸漸沉寂,忽然背後,幽幽響起女聲:「好熱,好熱呀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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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(轉貼) 車行裏夜哭誰人認?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人死了之後,真的甚麼也沒有,一切皆空? 

不,即使你看不見靈體,摸不到實質,依然有感應。 

像朋友思思說的這件事,在今年初,發生在紅磡的一家名牌車行。 

外表看,光潔亮麗,豪華閃耀,像所有新車的陳列室,挑不出一點毛病。 

但每逢傍晚開始,即是太陽落山之後,車行的職員,往往聽到幾下哭聲,開始時,以為是幻聽,沒有人敢提起。 

當夜愈深,街愈靜,外頭的車愈少,哭聲愈來愈清晰,職員們逐漸意識到,大家沒聽錯,行裏真的有人(?)在哭泣,可是儘管燈火通明,卻看不見那個傷心人。 

直至有一晚,貴客黃先生約了來看車,職員特地為他留到十時許。卒之黃先生來了,一邊聆聽職員為他講解,一邊卻有點心不在焉,後來忍不住,遠遠指牆角的辦公桌,問道:「那是誰?為甚麼哭得這麼淒涼,你們竟不理睬他?」 

霎時間,陪在他身邊的職員,像被點中了啞穴,張大口,卻不能言,額頭冷汗直流。 

黃先生是聰明人,頓然明白了,連忙打圓場,自說自話:「啊哈,剛才我眼花,那裏怎會有人?看錯,看錯,讓我們繼續看車……」 

在場各位,亦非常圓滑地,配合黃先生,嘻嘻哈哈的混了過去,心底下卻雪亮:謎底解開了,原來入夜後哭泣的那一位,是「前同事」小郭。 

他才不過入職一年,是勤奮上進的年輕人,而且誠心誠意地熱愛車。不幸,今年初乘電單車,駛經吐露港公路時發生意外,當場死亡,報章及網頁曾經頭版刊載。 

還是出名的孝順仔,猝然離世,魂飛魄散,卻不回家,反而仍流連生前上班的車行。可惜無人理會,及至遇上有陰陽眼的黃先生,才道破其所在。 

怎麼辦?眾職員不敢告訴小郭的家人,怕惹他們傷心,唯有在車行內大做法事,希望他早日醒悟投生,勿再留戀今世。約七日後,他們終於再聽不見哭聲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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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(轉貼) 凶宅效應.家散人離(下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的香港,仍沒有凶宅的公開資料參考,消費者買樓沒保障。 
 
像思思一家,所入住的單位,之前曾經有阿婆自殺,而房協竟然隱瞞不提,令父親很不滿意。 

唯有向房協投訴,終於吵到他們肯換樓為止。可是之前,為搬進來,所造的大量裝修工作,統統浪費了。 

父親想轉售給新買家,希望收回多少當補貼,對方卻不欣賞,還千方百計壓價。終於,父親以很不理想的售價,甩手離場,而事實上,亦不輪到他不離場。從此,思 思一家搬往另一單位,而他們故居的新住客呢?可有受到那些穿門而過的乞丐或牛頭馬面等鬼差騷擾?很奇怪,沒聽聞,反而據說頗適應,入住半年之後,他們舉家 移民,遠赴澳洲去。 

凡是說起這件事的鄰居,俱是興高采烈:「可見人夾人緣,即使是凶宅,跟住客夾,一樣會為他們帶來好運。」說時,還一臉欣羨之色,雙眼發光,好像恨不得也即 時搬進那凶宅,連扒帶撥,希冀沾一點旺氣。這個更奇怪,從幾時開始,我們認為「移民」是好運?離鄉別井,家散人離,居然才值得高興? 

那是四十多年前的香港,往後,愈近九七,移民之風愈熾烈。直至回歸後,大局已定,潮流興「愛國」,移民數目逐漸下降,去到二○○三年沙士,才又有一批人嚮往離去。 

近幾年再流行移民,這一代,香港人窮志短,將目標縮近至台灣、馬來西亞等,貪往來方便,頗有點求其是旦。 

其實仔細想清楚:為甚麼移民是好?肯留下來,安居樂業,家族繁衍是不好? 

要是入住一間好屋,屋主應興旺發達,風生水起,愈住愈開心,捨不得走才是。 

要是入住一間凶宅,屋主竟然要放棄基業,遠渡重洋,對出生地毫不留戀,過程之辛酸刻苦繁瑣,亦甘之如飴,這才是好運?非常出奇,近代的中國人總有此思維,於是凶宅也變成吉屋,原本壞事也變成喜事,移民公司不妨多購入作招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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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

(轉貼) 凶宅效應.家散人離(上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
竟凶宅好住嗎?朋友思思的遭遇,可供參考。 

她童年時,住在紅磡樂民邨。那是香港房屋協會,首個自資興建的屋,上世紀七十年代初落成,間隔方正實用,樓高九層,每層兩邊各有單位,中間是一條很長、很長的走廊。 

思思一家搬進去時,是初夏,天氣燠熱,父親在客廳睡帆布床,三更半夜,看見一個跛腳的乞丐,穿過鐵閘及大門,走進屋裏來,伸手向他討錢。 

初時,父親以為是發夢、眼花、幻覺之類。但是他任職會計,不煙、不酒、不藥,行為正派,無不良生活習慣,怎會看錯呢? 

後來,那乞丐還出現了兩次,總是在午夜後現身,父親才肯定自己是見鬼。 

老人家氣血衰弱,更不得了。思思的婆婆,晚上竟看見牛頭馬面走進來,要將她捉走,嚇得在屋裏亂叫亂跑,鬧得不可收拾。 

這樣的屋,還怎住人?從此,思思看着父母,每日中午,當所謂「陽火」最盛之時,在住宅單位門前,燒紙錢、化元寶、焚香燃燭,落力拜神;姨婆又上門來煮齋,逼他們全家吃足四十九日素,祈求驅鬼消孽。 

那些年,香港民智未開,對人權私隱不甚尊重,常有八公八婆來撩是鬥非。 

像鄰居的師奶,看見思思一家在拜神,自會走上來八卦:「啊,你們在拜神?咁真係要神心啲咯!」 

為甚麼?師奶會做個出奇樣:「咦!你們不知道嗎?現在你們一家住的這個單位,曾經有個阿婆,在鐵牀上格吊頸死。」 

原來阿婆是上一手的戶主,與兒子同住。 

後來娶新抱回來,兒媳串通一起逼阿婆走,她氣憤之餘,在家中自縊,令單位變成凶宅。 

那肇事的不肖兒媳,匆匆搬走,輪到思思一家搬進來,撞到正,父親於是向房屋協會投訴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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