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10月8日 星期四

(轉貼) 是誰決定你留名?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一般人求的富貴榮華:不外是「祿」、「權」、「科」。 

「祿」是財富,有舻可尋,算命時可算出來。 

「權」是權力,毛澤東講得最白:「槍杆子裏出政權」,亦有成功的方程式。 

「科」是社會名譽,這個遊戲最難玩,因為算命時,只可以看出社會的認受性。 

最直接是考試,即是古時的科舉,現今的專業資格,或得獎,或晉升,或比賽勝出,俱是建制之內的事。 

但是,當你拋個身出來,放任在建制之外,究竟能否成名?留名?則極難估計。

因為看紫微斗數,「化科」屬水,名氣由人傳播,去向不定,無從捉摸。正如「民意如水」,你以為可以掌握、控制?怎料一轉身,已覆舟滅頂。

我們見過太多、太多這些例子。像諾貝爾文學獎,屬制派內最崇高的榮譽,可是廣大讀者喜歡的、醉心的、肯付錢購買的,往往是另外一些作家的書。 

英國以前有所謂「桂冠詩人」(Poet Laureate),由皇室及政府欽點。但是流傳下來、膾炙人口的,卻又是其他名字。 

現代詩人即是流行歌的寫詞人,香港像黃霑、林夕、黃偉文等等,由民間非正式選舉誕生。
至於演藝界,更殘酷、更鮮明,亦因此更真實。 

大集團力捧些美少年、美少女出來,各安天命,究竟誰紅?誰不紅?或誰紅得最久?即使是最英明、最偉大的老闆,間中也會看錯。 

像無铫電視中人俱知道,上世紀八十年代捧「五虎將」出來:劉德華、黃日華、苗僑偉、湯鎮業、梁朝偉,其實統統不是他們,管理層的名單另有愛寵。

怎料一出街,觀眾的反應意想不到,你唯有服從跟隨,眼鏡碎片一地。 

強得過邵逸夫?亦看漏了李小龍、許冠文等,至於李小龍死後仍然咁紅,沒得解釋,未能策劃,正是「留名」難玩,亦是最好玩之處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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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 

 

 


2015年10月7日 星期三

(轉貼) 任紅新鄧.米法留聲(下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有表演行業,藝人的最高頂尖成就,是「一個人」。 

還要觀眾肯出錢,真金白銀,只看你一個。 

財經角度,稱「市場集資能力」;表演角度,即是「紅」。 

電影需要多方面配合,歌星則是純粹憑歌藝,在粵劇界別,任劍輝空前絕後,死後二十六年,影音碟仍非常暢銷。 

可是任姐的魅力,縱使更厲害,始終仍需要一個花旦,跟她做對手戲,互相交流,才形成龐大的吸金力量。 

論單打獨鬥,近代戲曲界有絕代雙驕,一是新馬師曾,一是紅線女(排名以逝世年份先後)。 

敢稱「絕代」,因為只憑他一個人、一把聲、一支曲,獨唱二十多三十分鐘,聽者仍依依不捨,回味無窮。 

強如鄧麗君,也要換歌、換曲、換景,這是流行歌手,與名伶的最大分別。真是少一分功力也不行,新馬仔的《山伯臨終》、《萬惡淫為首》、《客途秋恨》,以至《胡不歸》等等,俱是完全個人表演。 

亦因此,新馬非常寸。生前,他接受筆者訪問,同輩除任劍輝外,他一律看不入眼,統統成為他揶揄、嘲笑、戲謔改花名的對象。 

只有一位,他不敢惹,那是身在廣州的紅線女。 

女姐二○一三年才逝世,享年八十九歲,在粵劇界輩分奇高。因為她二十歲已嫁馬師曾,躍為師母級,「新」馬師曾僅屬後輩。 

演藝方面,她融合京劇、崑曲,以及西洋歌劇入粵曲,自創「女腔」,有首本名曲《昭君出塞》、《搜書院》、《打神》等等。最近有投資者出精裝靚聲版唱碟,依然暢銷。 

至於外籍的逝世歌星,最暢銷的始終是米高積遜,二○○九年逝世至今,賣碟仍然稱王。更厲害的是「拉哥」法蘭仙納杜拉,一九九八年過身,唱片長賣長有,醇厚的歌聲縈繞人間,實銷量遠勝「貓王」與「披頭四」等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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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 

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

(轉貼) 任紅新鄧.米法留聲(上)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「任」是任劍輝。「紅」是紅線女。 

「新」是新馬仔。「鄧」是鄧麗君。排名不分先後。 

說起人死後,誰最紅?以上,是香港影音集團老闆的意見。 

生前,大家鬥到七彩,沙塵滾滾,一些有大老細做後台,一些走政治正確路铫,另一些,得到真正廣大民眾支持。 

但當局者迷,除了一小撮、極少數的心水清者,普通人難辨真偽。 

死後,一切消散,一切沉澱,終於純粹由人民抉擇。 

當藝人已不在世,仍有消費者肯心甘情願,自掏腰包買其唱片,還要是高水平音質那種,才算是真的紅。 

電影是集體創作,別論,今日先集中講歌星,完全個人化。 

華人歌星之中,一定首推鄧麗君。一九九五年逝世,至今二十年,賣碟依然最紅,甚至,最近泰國有少女歌手與她相似,即被傳是轉世再生。 

可見歌迷多癡心。由於她死得太早,才四十二歲,同時期的許多紅歌手仍健在,沒法比較,但仍相信,麗君姐縱使人不在,餘氣未散,遺作應持續暢銷,甚至紅過許多後起之秀。 

至於粵曲界別,無得講,最紅仍然是任劍輝。一九八九年逝世,至今已二十六年。 

任姐不止賣碟,連帶她的影碟,亦非常暢銷。遺作不停地被重新包裝成系列銷售,是真正極罕有「聲」、「色」、「藝」俱全的藝人。 

同期的名伶:麥炳榮、羅劍郎、何非凡、陳錦棠,甚至最近逝世的林家聲,統統不及。 

可是任劍輝亦有弱項:缺乏獨唱(Solo)的代表作。 

她擅長「對唱」,像《帝女花》的《庵遇》、《香劫》、《香夭》,或《紫釵記》的《劍合釵圓》、《再世》的《觀柳還琴》等等,相信一直會傳誦下去。 

但是獨唱方面,《上表》慷慨壯烈,屬佳句,卻未足夠成獨立營運的佳篇,於是要看「新」和「紅」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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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 

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

(轉貼) 人死後,誰最紅?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 

一般人胼手胝足,日夜苦捱,勉強維持生計。 

一些人比較富裕,有事業,有家庭,已心滿意足。 

另一些人,可能極富,亦可能極窮,自知此生已了,其他視作等閒,最盼望的,是留名後世。 

紫微斗數稱為「化科」。所謂「科」,即是「名」,爭不到,抓不牢,屬千秋功業。 

為甚麼這麼重要?因為是生命的延續。 

人類的壽命很短,即使像《舊約聖經》,或紫微斗數般,許你一百二十年,真正可以拼搏,或享受的時間,其實並不長久。 

要是想延續你的思想、智慧,以及影響力,最普遍的做法,是生仔,子孫繁衍下去,俱背負你的名字。 

或開宗立派,自任掌門,由徒弟、學生替你傳承。 

或立碑、建校、修橋、鋪路,只希望將來有路人甲一問:「咦,這某某是誰?」 

尤其是男人,尤其是中國人,其實最想留名。 

所以最惡毒的咒罵,是「千古罪人」,更惡毒的,是「遺臭萬年」,千秋萬世都數臭你,做幾多Marketing(市場推廣)都沒用,厲害。 

難怪中國人又特別喜歡文字,秦始皇要搞幾多巨型基建項目,才有機會留名後世。 

但是文人,像司馬遷,寫秦相趙高,一句「指鹿為馬」,不費吹灰之力,已將他打入為奸險類,世世代代流傳,竟完全無翻案機會。 

或李白:「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」,千百年過去了,仍觸動我們的心靈。而王勃的《滕王閣序》,原是豪宅廣告(「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」),只因文字太美,勾魂奪魄,教育局也要列入教科書。 

對現代人來說,「化科」還多了演藝界,近一百年來,出了幾多大明星、大歌星,因科技進步,他們的音容亦得以記錄下來。 

生前,固然精采,但是死後,究竟是誰最紅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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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 

(轉貼) 夢見兩次餵魚.侍兩老細

 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最近時興「兩次夢」:即是夢中的情景,重複出現兩次,內容大同小異。 

像《夢見兩抱嬰兒.兩吉兆》(九月二十六日):小肖在夢中先抱女嬰,後抱男嬰,後來得兩吉兆,先有大集團挖角,後有本公司賞識提拔。 

主題清晰,驗證明確,果然是一個好夢。 

於是回想起,更早前,所發生的另一個「兩次夢」。 

同樣,傳統夢兆記錄中所無。那趟是聰明朋友,夢見自己在海邊餵魚,先餵肉,後餵菜,又是前後兩次。 

當時憑直覺,意識到應有兩件好事發生。因為發夢局局長,曾立下不成文的規定:凡夢中捨,吉;凡夢中取,凶。 

千百年以來俱如此,即使今時今日的香港,亦曾應驗過,因此相信會有兩吉兆。 

隨後兩、三日內,朋友先收到一個雙魚水晶擺設,繼而得公司表揚其小隊工作,老細開香檳,以及請吃點心慶祝。 

雖然,朋友渴望的,是更實惠的加人工,可惜公司沒表示,但肯表揚總好過無,於是高高興興收貨,以為「兩次夢」應驗於此(《夢見餵魚.肯捨.大吉》,九月三日)。 

沒料到,世事出人意表。一星期後,慶功的老細A辭職,另有高就,匆忙中,老細B從製作部急調過來,臨危受命,同時仍要兼顧舊部。

即是一個人,戴兩頂帽。好處是因此管理上,寬鬆得多,鞭長莫及,唯有放手給同事發揮,互相信任支援。 

先前的老細A,原來利用職權為自己謀出路,因此特早七點上班,事事干涉。而新老細返八點,無為而治,風格截然不同。 

難怪朋友有兩次餵魚之夢,前餵肉,需蹨本,後餵菜,輕鬆得多。至此,才領略到夢兆的奇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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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2015年10月2日 星期五

(轉貼) 前生,不是歧視的理由

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前生,是浪漫的想像,可以詮釋我們今世荒謬的行為。 

前生,也是殘留的追憶,可以解開我們今世的心結。 

前生,不妨是種種假借、虛構,或借口。 

任由我們自由發揮,因為無實據、無佐證,留下一大片空白,供大家在現實以外,得以有喘息的機會。 

但是,僅此而已,適可而止,凡事總有分寸。 

萬萬不應該以「前生」,作為歧視他人的理由。像從事特殊教育的李小姐,提出有些家長,譏笑自閉孩子的來歷,替他們的前生,編派種種理由,於是今世得此報應。 

令孩子的父母更傷心、更內疚,亦因此更絕望。 

這簡直是一種欺凌,使人生的不幸合理化。既然你是前生罪有應得,今世承受,是注定、是活該,各位鄉親父老,得閒可以圍上來踩多腳! 

完全是人類發展的大倒退,社會分化,階級懸殊。像印度一些原始宗教,最極端的處置,是將最不幸、最無助的群眾,打壓成「賤民」,以前生業報的大條道理,盡情踐踏,誓要他們世代永不翻身。 

釋迦牟尼的偉大之處,是早在二千五百多年前,已提醒大家,應待人以慈悲、不忍和救助,由此,令我們得到更多利益,亦令這個世界得到更多利益。 

而不應將所有不幸的人,往死裏打,任何懲罰、歧視、逼害等,對他們沒幫助,同時令我們更墮落,是雙輸、雙失的必敗之局。 

更何況,他是人,你也是人,彼此同屬皮毛骨肉血,同樣吃飯,你又不是食香,憑甚麼自覺高人一等?竟妄言「前生」,去侮辱別人的孩子! 

縱使是玄學,也不應踰越這範圍,一旦踩進「前生」、「來世」的界域,空空茫茫,無規管,無約束,無範圍,即是任唞、吹水,而無任何責任。有本事,處理好今生再說,管教好自己的孩子再說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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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
 

(轉貼) 試圖擇時生子防自閉

 (轉貼 (星島日報報道)

 

又是找玄學家擇吉時,剖腹生孩子的老問題。 

我們在這裏早討論過,經二、三十年來觀察、跟進、研究,所得出的結論:「不靈」。 

為甚麼再炒冷飯呢?因為說起自閉症這題目,從事特殊教育的李姑娘反映,有些父母害怕得過了分,於是考慮擇時辰開刀生產,希望避免誕下患自閉症的孩子。正是應了廣東人那句俗語:「斬腳趾避沙蟲」。 

或是荷里活女星,安祖蓮娜祖莉,二○一三年「割乳防癌」的創舉。真的這樣做,沙蟲沒錯是避了,乳癌也防止了,但是否值得?或得不償失?則是長期無休止討論的問題。 

說到擇吉時,剖腹生產的孩子,是否等於一世擔保,從此一生沒自閉症? 

抑或不生此症,另生其他古靈精怪的奇難雜症?也未可知。 

要是遇上這種情況,怎辦?難道縮回媽媽的肚子裏,等待天下太平,全球無菌日的那天才出世? 

大家都知道沒可能。更何況,「擇時辰開肚生產」這條橋,並不新鮮,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,已曾經嘗試過。 

那是香港人超強信心,自以為人定勝天,無事不可為的年代,包括生育。

「找玄學家,擇吉時,生優秀的孩子,成長為優秀人才」:整套銷售概念,太理想化了,簡直像現今流行的電話騙案。亦正如電話騙案,說起來似荒謬,但竟然真的有人上當。回顧上世紀八、九十年代,曾經有多位名人,以這套生育方式炫耀,還傲視同儕,完全是土法優生學。 

後來?有足足二十多三十年的時間,見證用這種方法生育的孩子,成長之後,表現與預期完全脫節。 

筆者曾比喻:像弄醒熟睡中的嬰兒。成年人也翻臉(「下床氣」),更何況是孩子?既然你不給我好睡,我也不給你好日子過,挾一股莫名的怨戾之氣而來,試問,又怎會是預期中,讀書聰明、孝順父母的好孩子? 

所以說「不靈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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