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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亞洲地圖,中國最南端是香港。
卻不是絕路,只是你肯「下海」,可往新加坡、星馬印菲等地,南中國海風光明媚。
要是打開歐洲地圖,最西端則是愛爾蘭,英文名「Ireland」,來自古愛爾蘭語「Eire」,即是「西方」。亦是歐洲西邊的盡頭。同樣是小島,卻不能「下海」,因為一跳下去,是洶湧陰寒的北大西洋,夏天也會凍死人。
毗鄰只有英國,長期受她欺負,被統治七百多年,直至一九二一年才獨立,仍留下北愛問題,未解決。
這是個天主教國家,不避孕,本土人口只有四百六十多萬,但是移民美國之後,竟開枝散葉,至今繁衍至三千六百多萬(二○○六年數字),數目僅次於德裔移民。
而且非常以祖家為榮。不論是當總統的甘迺迪、列根、克林頓、奧巴馬(一半血統),或電影《極黑勢力》的波士頓著名通緝惡匪占士巴爾傑等,俱強調自己來自愛爾蘭家族,尋根意識比中國人強,甚至更團結。
為甚麼?因為他們很感性,很樂觀,有種一往直前的傻勁。
英國人較自制內斂,因此擅管治;蘇格蘭人則實際計較,因此擅理財,不及愛爾蘭人般,敢作敢為。 當天時地利得以配合,一直被看輕的愛爾蘭裔,可以出一個威靈頓公爵,率領歐洲聯軍,擊敗拿破崙。
他們有種積極及正面的精神,像諾貝爾文學得獎者的近代詩人葉慈(W.B.Yeats),其名句︰「冬天來了,春天還會遠嗎?」最具代表性。今次愛爾蘭之旅
為拍攝風景,最近遇上壞天氣,但是當地的領隊「大力」,卻有本事在風雨之中,給我們打氣︰「下雨之後,天邊才會出現彩虹,預備好攝影機吧!」
果然,此行出現了四次彩虹,眾攝影發燒友拍個不亦樂乎。「大力」並沒有吹噓,正是由於這種質素,才能夠令他們適應惡劣的環境,可以移民,亦可以爭取獨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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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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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天,白雲,綠草,眠牛。
驟眼看,這是愛爾蘭鄉間的好風景,一片和平、 謐靜、悠閒,令慣常忙碌的都市人忘憂。
可是,凡事不能只看表面,尤其是千萬別惹那隻牛。
才不過是昨天早上,牠剛經歷過生離死別,眼白白,目送妻妾成群的乳牛離去,不停發出沉鬱的悲鳴。
同時,亦非常憤怒,對人類有敵意,當区遊客走近,舉相機拍照,牠會衝上來,前蹄不斷踹泥,這是襲擊對方的先兆。
避之則吉。其行為,近乎野蠻(所以稱「蠻牛」),但其情,可憫。
原來之前一早,牧場主人將其他十多隻乳牛,從草地上趕入欄柵,並分四間隔。為甚麼要這樣做?乳牛本性馴善,不反抗,不懷疑,不駁嘴,你只要用一根樹枝,已可以驅使牠們。
但是獨留下的這一隻,是公牛,好像能預見眾夥伴的悲慘命運,一邊尾隨跟着,一邊「吽吽」長號,眾乳牛又隔着欄柵回望哀鳴,盡是依依不捨之情。
可別說畜牲沒有靈性,不久,一輛十輪長貨櫃車駛至,車身上有「Livestock Haulage」(運送牲口)的標誌,司機下車,助牧場主人,將每隔乳牛,分批趕上大車。
遊客看到這裏,忍不住好奇,問:「牠們要去哪裏?」主人和司機,俱很友善,隨口答:「往另一處的牧場吃草呢!」原來如此,但是為甚麼留下公牛?主人笑道:「牠是蘇格蘭的特別名種,其他的都是本地乳牛。」
嘩,妻妾成群,難怪捨不得。將事件當新聞,告訴愛爾蘭朋友「大力」,他陰陰笑:「送去屠房才真,牧場主人常這樣說騙小孩,令大家好過些。」
看來公牛的悲鳴,竟是訣別,從此孤零零,獨臥在草地,對任何走近的人,俱怒目而視。這就是畜牲的命運:縱使省覺,無奈身不由己,於是任由屠宰。我們有幸做人,可別淪落至此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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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人與植物的感應,要是你感懷疑,不妨一看愛爾蘭朋友「大力」,所磘述的這個家族故事。
昨日說起,他家祖母,於一九三九年,在後院親手栽種一棵櫻樹。
從此,每年春天,櫻花盛開;夏天,櫻桃結子,果實纍纍;孩子爬在樹上玩,老人坐在樹下乘涼,曾經為整家人,帶來許多愉快的回憶。
櫻樹亦逐漸茁壯,從少年一般的樹苗,成長為茂盛豐饒,亭亭如蓋的大樹,日夜忠誠地,守護在這家人的後院。
可是有一年,櫻樹第一次,竟然不開花。
那一年,家裏發生大事︰祖父母有五名兒女,最疼愛的是長女,好不容易才養到十八歲,如珠如寶。
她卻忽然在生日宣布,決心出家,與俗世的榮華富貴、愛欲歡悅等割席,從此當修女去。
所選擇的修道院,還要是最嚴格、最清苦的「Carmelite」(聖衣會),源自十二世紀的敍利亞,教徒托谰苦行,以白袍為記,所以又稱「聖衣修士」。
初入院者,為表心意堅定,第一年謝絕家人及親友探望。
對大力的祖父母來說,長女這決定,簡直是晴天霹靂,轟掉他們多少憧憬及期望,怎料她如此決絕?
全家人的心情陷入谷底,櫻花不開,從此樹下團聚少一人。
其他子女也陸續成長,各自開枝散葉,時間像流水般消逝。
二次世界大戰爆發,德國戰敗投降,歐洲劫後昇平,然後祖父逝世,櫻樹仍然是每年開花,各家庭成員仍然拖男帶女回來探望。
及至經常照顧櫻樹,長年澆水施肥的祖母逝世,那一年,它第二次不開花。
老人家既不在,眾後輩協議,不如將祖屋賣掉,期間庭園荒蕪,櫻樹第三次不開花。
終於到簽約出售的那一日,晚上雷電交加,將櫻樹劈倒,整株塌下,就此枯萎……家人俱相信它是死於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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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歐洲的西極,北大西洋之邊陲,有處小國名愛爾蘭,以多雨、青綠、豐饒而聞名。
聰明朋友參加了當地的攝影旅行團,筆者隨行,留意到這個小國,以「三葉草」為國花,民風淳樸,全國八成以上的土地,用作種植及畜牧業。
因此,四周環境一片綠,愛爾蘭人很早以前,已注重環保,同時相信人與自然之間的感應。
這一點,與中國人所見略同,我們一向知道,花草樹木皆有情。從古代神話、民間故事,以至文學作品《聊齋》、《紅樓夢》,以及白先勇的《樹猶如此,人何以堪?》等,俱是以此為題材。
像美國讀者馬太,也曾提供本欄一個故事:《春花不開,夏至人亡》(五月八日)。
西方人信科學,直至近代,歐美的植物學家,也從實驗之中,找到部分植物,具情緒反應,但是從組織機構上,仍未能完全了解,這方面的領域,仍然非常神秘。
可是他們相信嗎?信。
今次愛爾蘭之行的領隊,正是當地人Daragh,給他改了個中文名「大力」,本身是專業攝影師,曾出版過兩本影集,分別以愛爾蘭的海洋生物,以及冰雪之國格陵蘭的風景為題材。
在漫長旅途之中,他說了一個人與植物,互相感應,彼此牽動的真實故事。
亦是大力的家族故事。他們祖籍愛爾蘭,世居於此,及至大力出生後不久,父親為工作,才舉家遷往鄰近的英國,不過待大力成年後,他仍然是回歸愛爾蘭,定居南部的首府都柏林,選擇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攝影師。
他和所有家庭成員,現已四散,但是具有美好的集體回憶,特別是對一株樹。
那是一棵櫻花樹,在七十多年前,即是一九三九年,由大力的祖母,在家裏的後院種植。從此,每年櫻花盛開,只除了三年,而奇在那三年,每一年家裏,俱有傷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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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寫完葵涌的「分手血案」不久,那次是男殺女。
又輪到去年的老闆娘買兇傷小三案開審,今次是女傷女。
俱是情情愛愛,冤冤孽孽,公說公有理,婆說婆有理,各自受怨憎會,及求不得苦。那種苦,一定極之難受慘痛,否則,怎會搞出人命?
通常,我們總以為女性是弱者,意軟心癡,捨不得放手。但試翻查「情變血案事件簿」,看近幾年的重案,為情顛倒,我為你狂的兇手,統統是男人。
一律重口味:斬頭、割喉、菜刀狂劈、果刀喪插等等,恨到這麼狠,當初,必定愛得極深。
可見男人愛起來,也可以轟轟烈烈,不能自拔,只是去到令女人驚駭的程度。
原來在這情愛上頭,眾生平等。癡情女慘遭花心男玩弄,而癡心男,何嘗不是某些女性的勳章?日本人稱為「魔性之女」,只靠美色,顛倒眾生。
當中,不排除她玩弄過一些手段。女性擅長陰柔,靜中勾魂,你看她紋風不動,幾個傻佬已為她前仆後繼,爭得頭崩額裂。
你說她有心?或無意?真是無從稽考。
從古希臘,斯巴達王為奪回逃妻海倫,向特洛伊宣戰,發動「木馬屠城記」,至我們中國的褒姒、妲己等,老實說,這些姐姐究竟點搞作,竟可以弄到傾國傾城?依然是個謎。
亦舒有部小說《阿修羅》,正是寫這種女子。說她們包藏禍心,安排毒計?她們睜大漂亮的眼睛,眨呀眨,水汪汪,似是要哭出來,無辜可憐到那樣子。
說不關事,看她們身邊的男人,集體像中了魔咒,非死即傷,形舻又非常可疑。
究竟應該愛?或不愛?其實無論是魔女、天女,或阿修羅,她們所作所為,只為展示一切情愛皆虛幻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看破此關,還怎會受傷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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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「通過婚姻得祿」,一些朋友誤會了,以為結婚可以帶來很多很多的錢。不一定,這個「祿」,還需細看,視乎跟哪一個主星配合?並非一廂情願,最怕是懷有錯誤的期望。
像「廉貞」「化祿」,僅代表心情愉快,有志者,事竟成。
或「天機」「化祿」,即是作出良好選擇,從轉變中得益。
或「天同」「化祿」,多享受多飲食多餽贈,卻不一定是有錢過手。像富豪給你戴名貴珠寶,當晚閃過一輪,回家後要除下歸還,收入家族保險箱,不等於可以擁有或變賣。
可別以為沒錢、無得益,不如不嫁。原來「心情愉快」也很重要。像良心朋友,曾經深愛一個女子,到談婚論嫁之地步。偏偏她太能幹、太本事,又太驕縱,社會給她大把機會。
對良心朋友,竟然「看不起」,令他難堪,於是黯然分手。不久,朋友與一名普通女子,閃電結婚,閃電生子,沒再浪費時間,加上一份穩定工作,已足夠成為社會棟梁。
最近,無意中與舊情人重逢。那女子事業更大,賺錢更多,地位更高,理應很高興吧?
很可惜,並沒有,她說起來非常惆悵,原來不幸患上抑鬱症,有兩次差點自殺死去,需要長期服藥。
工作沒錯很順利,可是每晚回家,只對覑年紀老邁的阿媽,眼白白,看她健康漸差、情緒漸差、頭髮身體漸枯朽,而面對這一切,即使你當上宇宙女王,亦無能為力。
有甚麼可以阻止一切向下滑?唯有靠注入新的關係,像婚姻,與配偶共分享、共經歷,或加入新的成員,像生兒育女。
不錯是比較老套,但正因為有效,才可以持之以恆。朋友就是在兒啼妻哭,嬉笑怒罵中,找到自己的位置,而那位前度戀人的女子,卻一無所有。
原來「心情愉快」也是進帳,不容小覷,加上看不起人,自業自得,唯有繼續惆悵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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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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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種人,性格不可愛,事業不成功,自小與家人的關係甚差。但是很奇怪,打開命盤,偏偏「夫妻」宮極好,命中得配佳偶。
換句話說,這種人天生,具有「長久維持關係的能力」,不論是同性或異性,只要是合法成婚,二人自然可以白頭到老。
沒有一紙婚書,卻不成,他們服從於建制,正式婚姻有助他們忠誠。要是只拍拖,或同居,他們會認為是浪費時間、資源,嘥氣。
另有一種人,可以通過「夫妻」關係,得到重大利益,中國傳統命理稱為「得祿」。
對異性婚姻來說,較易理解,凡是女子嫁入豪門,榮升千億新抱,簡直是光宗耀祖,三生有幸之大喜事,即使是陌生的群眾,也替她歡喜,衷心送上祝福。
換了是男子,娶個豪門公主,喜慶程度已略減,暗中總難免蜚短流長。裏頭涉及性別歧視,不論是「駙馬」、「姑爺」或「男寵」等,總有點忍氣吞聲。
至於同性,沒關係,也有可能,但問題是要有「婚」可「結」,否則,其「夫妻」宮沒法見祿。
只有通過婚姻,取得社會及法律上的支持與認同,當事人才得到利益。除此之外,即使是同居幾十年的好兄弟、好姊妹、好拍檔等等,統統不管用。
說到尾,又是名分問題,最怕人問那句:「你是他(她)哪一位?」
唯有噤聲。香港曾有對同性的名伶組合,在演藝事業上,極其登對,紅透半邊天,甚至共賦同居,雙方家人早已欣然接受。
但是去到生死關頭,另一半仍是進不得靈堂,恁教是情深義重,統敵不過倫理綱常,令人不禁黯然。
別以為梨園保守,有位已故的富豪,生前與助理情如兄弟,死後,助理飽受其家人排斥,竟無半點保障或情分可言。在這些情況下,誰還敢說「一紙婚書不重要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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