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4月3日 星期四

(轉貼 ) 風搖樹影.魂飛魄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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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現代城市人返璞歸真,追求綠化,原是極好之事。

  但同時,也要注意人與植物的關係,正如人與動物,以及寵物的關係。

  要是路邊死了一隻野豬、黃漤,或家中病死了貓狗兔鳥等等,我們一定盡快棄置,不會任由牠們腐爛發臭。

  可是對於花草樹木,我們比較粗心大意,其實植物死去之後,一樣會枯朽、蟲蛀、滋生細菌,甚至易招惹陰邪。

  像朋友的表弟,在九龍塘某住宅屋苑當保安,附近一帶園林茂密,綠蔭蔽天,花草遍地,卻沒有妥善管理,任由蓬勃生長,一片野氣,竟是難管難收。

  偏巧去年秋天,香港颳了幾場狂風暴雨,吹倒園中一株老榕樹,連枝帶葉,直插入高層一個單位之內。

  住客當然很狼狽,氣急敗壞,找來管理員、保安員,以及各工程人員,一起設法將入屋的殘枝碎葉等移走。

  由於有一截樹幹,頑強地佔在窗外,需要找人爬上去將它鋸掉,大家看表弟年輕體健,於是分派他幹這工作。

  表弟亦無異議,端來長梯,帶同鐵鋸,就這樣一步一步的爬上去。

  那高度約二十多呎,大家從下邊看上去,好像見他拿出鋸來,剛拖拉了幾下,忽然整個人丟下來,連同長梯倒在路上,即場昏迷。

  後來救護車送院,直入ICU深切治療部,從當日起,經歷中秋重陽聖誕新年,至今,仍然未醒。

  家人四出求助,為向保險公司商討意外賠償,他們拍下出事的環境照片,後來給一位法師看到,指覑其中一幅說:「你們看地上的樹影,不正是一個骷髏頭?凶兆已現,還夠膽爬上去搞弄?」

  眾人給他一說,這才看出照片中的婆娑樹影,果然清清楚楚,顯現出一個猙獰的骷髏相,不說卻不省起,看來表弟出事,並非純粹是意外。像這種「當局者迷」的情況,於是聯想起另一個「人面鐘」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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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(轉貼 ) 深山述異.忽然有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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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是朋友古仔說的故事,原是他父親生前,在內地行軍的一次經歷。

  事件不可思議,不合常理,所以說起來,古仔總是訕訕的:「老竇親口告訴我的,我係佢個仔,無理由整蠱我吧!」

  那是中日抗戰的時代,古父從軍,不知不覺從廣東往廣西,差不多有近半個月,駐紮在兩省交界的大雲霧山脈之中。

  那種山,不是香港郊野公園的休憩場所,而是綿延百里、自古人舻罕至的原始峰巒,飛鳥難渡,非我們現代城市人所能想像。

  當時的古父,隨部隊深入萬山叢裏,也不敢亂跑,選定紮營位置,每日輪流在周圍巡視,很快便過了半個月。

  有一天黃昏,輪到古父當值,他揹上長槍,沿山路匆匆繞一圈,約一小時後,預期返回營地吃晚飯。

  這條小路已走熟了,一向平安無事,可是來到尾段,他面前忽然出現一條河。

  當時日落西山,百鳥歸巢,天色開始轉暗,古父大感奇怪:這幾天山中晴朗,沒下過雨,眾同袍巡山之時,也沒聽說過多出了一條河,究竟是甚麼來歷?看這條河之時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流水滔滔,你不能一腳跨過去,要涉水又不知深淺。

  唯有向上走,希望河道收窄,可以大步跳過,怎料愈往上走,河水愈急。此時古父也焦躁起來:肚子餓呀,再不返回營地,恐怕會錯過晚飯!於是不顧危險,決 定涉水過河。但是他甚謹慎,先伸出長槍,插入河邊試深淺,怎料一插幾近沒柄,看來河水深不可測,沒奈何,唯有繼續向上走。這樣一邊走,一邊試水深,天色愈 黑,忽然聽到一聲大喝:「阿秋!你做乜走去懸崖邊?小心跌下去!」

  古父正是名「秋」,喝他的是部隊同袍,他猛然紮醒,竟發覺自己危立在萬丈高崖的邊緣,只差半步,即粉身碎骨,當堂嚇出一身冷汗。但更奇的是:環顧上下左右,幾曾看見一條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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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2014年3月31日 星期一

(轉貼 ) 海天滄茫.何處招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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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明時節,又是思親祭祖之時,勾起我們對故人的悠悠想念。中國人一向通達,自古離亂,甚麼未經歷過?拜祭先人也不拘形式,不一定要親自到墳前三叩首。

  真有心的話,面前放一張舊照、一杯清水,遙祝默禱,只要是出於摯誠,對方必然有感應。

  要是再豁達些,甚至連圖像、清水,也不需要,心中期盼,精神力穿越時空,動念即至,卻非至情至性不可。

  今年的清明,令人特別傷感,三月八日發生馬航失蹤事件,搜尋大半個月,卒之宣布航機墜落印度洋,全機人員遇難。

  印度洋?那正是澳洲西邊盡頭,柏斯對開的茫茫大海,空空蕩蕩,無邊無際,你叫眾遇難者的家屬,往何處拜祭?又何處招魂?恐怕連眾死者,當魂斷之時,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。勞碌半生,花花世界,怎料命終於此?可見人生的荒謬與虛幻。

  若然海難有個範圍,像二○一二年十月,香港的南丫島撞船事故,死者家屬還可以乘船出海,焚香、祭祀、撒溪錢等等,起碼經已領回遺體,招魂有路。

  但是今次估計的墜機位置,面積一大片,只是憑缳星觀察,拍到一些漂浮物,甚至不見殘骸,試問怎樣拜?又怎樣祭?

  先前說的方法是一種:安放死者照片,寫上其籍貫及生辰八字,向海焚一炷清香,望亡靈能迅速感應。

  還據稱機上有佛教團體,既有宗教信仰,對於生關死劫,應有修持,家屬要是進一步,想追查亡靈的下落,唯有求地藏菩薩。

  《地藏經》第十二卷曾提及,不論任何人思憶死去的父母兄弟姊妹及諸眷屬,只要拜祭地藏三七二十一日,唸其名字一萬次,菩薩將以不同形式,現身相告其下落,甚至在夢中帶領你前往相見。這是「目蓮救母」的由來,至於相見之後,又怎樣處置?則各憑緣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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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(轉貼 ) 同命不同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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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澳洲留學生安娜來信,表示對紫微斗數很感興趣,並發現她與哥哥的命盤,每個宮位的主星都一樣,大感驚奇。可是在現實裏,兩兄妹自小的性格與際遇,「俱是差天共地」。為甚麼他們的命盤這樣接近?是特殊的緣份?抑或是常見的巧合?

  以上這些問題,都問得很好。

  曾經有些術數家推算過,紫微斗數共一百四十多顆大小主次星曜,分布於命盤的十二宮位,縱使千變萬化,極其量,只有二十四萬多個或然率。

  香港人口約八百萬,中國人口達十億,當中必定有一模一樣的命盤,實在不足為奇。但是他們的性格與際遇,是否一致?卻又未必,因為後天的成長環境不同,外界對待的態度也不同,於是命盤雖然接近,所行的大運與流年,則各有分別。

  尤其是男女差異,像讀者安娜,對事業的野心、對愛情的憧憬,甚至對生孩子的期盼,與命盤相近的哥哥,一定有重大分歧。

  其次是主星以外,其他輔助星曜,以及流年瑣碎小星的配搭與影響。這方面筆者常提及,像平時不起眼的「解神」,在官司糾紛之中屢建奇功;「陰煞」出現在「疾厄宮」,則惡化成腫瘤;「命宮」的「華蓋」決定一個人的玄學天分,諸如此類,絕不可以小覷。

  再其次,除個人的命盤外,仍要兼顧時代(「天盤」),以及社會環境(「地盤」)。即使同在香港出生,回歸前後、沙士前後,以及金融海嘯前後,不同時期成長的孩子,感應及行為,亦必然不同。

  縱使同屬女性,命盤結構完全一樣的例子,筆者亦見識過:一位是香港史上,最成功的童星馮寶寶,另一位卻是出家人,四十歲前已病逝,其分別,可以懸殊到這個地步。

  當中的重大分別,在於個人後天的選擇:明知不可為而為,或不計後果的任性妄為,諸如此類,俱會造成命運的劇變,與命盤原定的路铫分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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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(轉貼 ) 夢見亡父沐浴.兆辭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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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可能是時近清明,許多朋友都夢見過世的親友,像讀者狄美(假名),最近得一異夢。

  原來她的父親,去年底遇車禍,兩星期後離世,五七打齋,其妹燒大量金銀衣紙等祭品。

  然後家人問米,之前一晚,狄美卻夢見亡父,只穿短褲、赤身、裸足,從房間中走出來,看上去比在生時更消瘦,但起碼高了一呎,長髮亂披,由兩人左右攙扶,在走廊上行走。

  狄美關心情切,馬上走過去站在他右邊,赫然見他右胸之上,插覑一支粗針,貫穿身體,不禁大驚,問:「爸爸,做甚麼呀?」

  隨即一手將那粗針拔出,還用右手按覑傷口,怕有血流出。幸好沒有,父親亦覺得舒服許多,行動比平時利落,還走入浴室,拿起花灑,背向覑她預備洗頭。一邊還說:「同你講下姓張鰟家人。」

  狄美隨口答應:「好呀!」便醒來。剛想起:父親墓地的斜後方,不正是張家的墳墓嗎?深感怪異,於是來信問吉凶,以及夢中父親說話的涵義。

  一般來說,我們常夢見逝世的親友,在故居或熟悉的食肆,一起吃飯、說笑,宛似生前景象。

  這類夢境通常是懷舊,沒有特別的意思,只是抒發思念之情,要是短期內,經常重複出現,應該盡快往死者的墳前拜祭。

  即使不便或不及前往,對覑其遺照或遺物等,思念禱告一輪,不拘時間、不拘地點,只要是出自摯誠,對方亦能感應。

  但要是夢中的故人,有特殊舉動,像這位讀者的亡父般,赤裸頭足,預備沐浴,則是辭行的表示,從此投入輪回轉世,你們若然緣份未了,將來自有重見之日。

  類似的舉動,還有穿鞋、端傘,或登車、登船等。許多是見人不見面,應是緣份已盡,不過像狄美的夢境,依然是牽掛癡連。尤其是替父親拔針之舉,心結已解,安心沐浴(上路)去,還理會鄰居張家作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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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

(轉貼 ) 原諒子女較容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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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要是你發覺,原諒父母很困難,從另一個角度看,原諒子女是否較容易?

  不久前,寫過一篇《原諒父母,放過自己》(三月三日):為人父母,一定犯過許多錯,作為子女,能否寬恕包容?

  與其逐一數臭清算,不如像銀行處理壞帳般,一次過撇數,好放過自己,從此不必每日活在憎恨怨苦之中。

  寫是這樣寫,但是想不到,讀者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。各路英雄紛紛提供材料,控訴自己的父母種種惡行(下省五萬字),然後總結為一句:「你叫我原諒佢?」

  是。否則,我們可以怎樣做?

  難道要拉各位父母出來,辱罵、毆打、公審?這樣做是否很痛快?對社會眾生有建設幫助?

  不,最終傷害的是我們自己。因為這是一種無助無能、充滿仇恨與報復的角色,更直接的說法:沒得益,無覑數,只是情緒上的發泄,沿這條路走下去,並沒有好結果。

  試試換轉角色:小時候,慘遭父母欺負剝削,當時年幼力弱,無法保護自己。

  現在我們長大了,聰明強壯,理智文明,假如一定要取回公道,可以抓覑年老力衰的父母,向他們清楚說明,當年他們以家長的身分,對我們所造成的傷害。

  表達清楚之後,父母明白與否?接受與否?

  我們沒法控制,總之從此放下心結,別讓以往的悲苦纏繞,正如找信用卡數,清還後勿再糾纏。

  當你接受自己,扮演成年人的角色,取回主動權,會發覺容易處理得多。

  正如你今日為人父母,要原諒子女犯錯,一定寬容慈愛,即使他們違法犯罪,還不是一樣要維護力挺?

  試以同樣的心情,去原諒父母過往的錯,並且釋放自己,往後我們仲有大把前程。

  再不然,唯有使出終極一招:「再拜父母」,這個以前寫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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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靈氣逼人 康子) 

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

(轉貼 ) 抑壓成夢.不平則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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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夢」這回事,果然是非常神奇。

  筆者長年累月研究、吸引讀者經常來信詢問的,是預示未來的夢兆。

  當中分兩種:一、是主動的個人感應。像臨出門前,夢見所乘的飛機掉下來,後來又果然應驗。

  二、是外界給你的訊號。由某人,或某個訊息中心所發布,不知為何,有話從不直說,反而常用曲铫的圖像去表達。

  像夢見蛇,兆遠行,或夢見棺木,兆得財等等。

  至於挪威讀者CK之殺龜夢,則屬前者,即是在睡夢之中,釋放自己的潛意識,對日間所發生的事,作出無掩飾的本能反應。

  她夢裏所出現的大烏龜,任人割背掀殼,卻反應麻木,沒痛苦,沒出血,只是呆呆的瞪覑她,甚至連呼救的勇氣也沒有,其實是暗指對上的多位上司,對主管的無理干預,一律是敢怒不敢言。

  因此符合筆者解夢的第三項:「從現代心理學推測,CK工作之機構(不是家庭),可能有些同事受欺壓,她心中代抱不平,卻無能為力,於是反映在夢境之 中……」  此夢之用神,在於CK的心態,目睹一切,深感不忍、不平,希望將待宰割的多隻烏龜,全部放生,可惜在夢中趕不及實行,竟先醒來了。正是有不忍 之心、不平之志,積累於胸中,形成抑壓,於是轉化成眾龜遭輪流ṃ殺之夢。

  伸延至現實之中,她鼓起勇氣,向主管坦白感受,亦即是阻止了眾龜被欺凌的悲慘命運。其後,陸續得到善報:舉行工作進度會議之時,各級經理陸續發言,表示會支持CK,免主管直接對她下指令。

  原本她申請的大假,一直未批,得夢之後,剛巧客戶要放三星期大假,於是公司也批准她的假期,可以回來香港參加好友的婚禮。

  連串好事,取決於CK的善良與正直。要是她怯弱、畏縮,眾上司怎敢力撐?夢境反映現實,一切俱是因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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